至于到底为了何事,整个许家三缄其口,无人敢说。
这事,已经成了一件隐晦往事。
“......”
陆翼遥将邮件看完,冷冽的脸色稍稍柔和了两分。
“你去查一下薄御衡的秘密账户?”
“薄......”
丁末接过手机,刚想请示陆翼遥要怎么回复许文远。没想,陆翼遥倏然向他下达了这样一个命令。
“无论你用什么方法,尽快找出来?”
“是,总裁。”
这个任务虽然很棘手很棘手,但丁末没有任何的推脱。脸色一紧,点头应声。
丁末走后,陆翼遥一个人又在窗前站了一会儿。
敛了情绪,慢慢得走到林安歌的病床前。
这会儿,林安额还没有醒来。手背上,扎着针。鼻翼上,还插着氧气。
陆翼遥坐下,静静得看着她。
许是挂着药水,又或者她睡了几个小时。她的脸颊透着淡淡的粉色,皮肤愈发如凝脂一般。纤长而卷翘的长睫覆在眼睑之上,宛如静止的蝴蝶。
病房里,格外静谧。就连林安歌那浅浅的呼吸声都听得真真切切。
唐逸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份检查报告。
“Boss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