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应?”
薄御衡不屑道。
“我从来不相信什么‘报应’?我只相信,胜者为王,败者为寇。”
他还真不愧是一位强权者,这样嚣张的话语,也只有他说得出来。
“大殿,说实话,我还真是佩服你。为了权势,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。抛弃妻女,弑杀朋友和手足,为了达到目的,还真是不择手段......”
陆翼遥沉湛的眸光一寸寸收紧,握着玉笛的手白骨铮铮。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。
“大殿,送你一句话。天作孽犹可活,自作孽不可活。”
说完,他转动了一下玉笛,换了一个方向。
那行云流水的动作,分明就是第二个冥浪。
“陆翼遥,这话也同样送给你。”
薄御衡勾了勾唇,冷冷一笑。
“择日不如撞日,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。”
“薄御衡,你敢!”
南怀瑾听到这话,‘唰’得一下站了起来,挡在了陆翼遥的面前。
“南怀瑾,我说过,你保护不了他?!”
薄御衡重重的拍了一下沙发扶手,跟着也站了起来。
“薄御衡,你想要动他,除非从我尸体上踩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