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你心疼了。南怀瑾,你清醒一点,他不是你的儿子,他的父亲是慕初寒。”
薄御衡这话有些刺心,如一柄尖刀狠狠剜着南怀瑾的心脏。
南怀瑾脸色瞬沉,清雅的眸凉薄了起来。
“大殿,你又何必如此挖苦南先生?”
陆翼遥在南怀瑾前面,回道。
“您倒是我夫人的亲生父亲,可你又对她做了什么呢?”
“呵......”
南怀瑾今天算是真正认识了陆翼遥,他的强势完全不在薄御衡之下。他干脆不再说话,双腿叠搭了起来。整个人一副看戏的样子。
“大殿,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都不会自己做出如此行为,而你,还真是刷新了我的三观......”
陆翼遥不卑不亢,继续说道。
他如此敢说,也刷新了南怀瑾对他的认知。
陆翼遥强势霸道,君霖川都得给他几分面子。没想到,面对狠戾跋扈的薄御衡,他也没有一丝惧怕。
不愧是慕初寒的儿子,骨子里带着与生俱来的孤傲和铁血。
“良知?呵......”
薄御衡冷冷一笑,眉角轻抬,眸光如利刃朝着对面的陆翼遥飞去。
“陆翼遥,你跟我谈良知。真是可笑?!”
“可笑的是你自己!”
陆翼遥语气陡然加重,手中的玉笛越握越紧,掌背上青筋浮动。
玉笛末梢的红色穗子晃了晃,宛如残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