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。
陆翼遥仿若沉浸在乐曲中,将周遭一切都完全屏蔽掉了,好像不知道这客厅里多了一位‘大人物’。
南怀瑾也没有提醒他,让他继续吹着。
薄御衡走过来,盯看着他的背影。
海风,吹动陆翼遥白色的衣衫,背影愈发孤寒和寂寥。
薄御衡深邃的眸光越收越紧,背在身后的手不由收紧成拳。他凌冽的面容覆上了一层寒霜。
隐隐之中,他仿佛回到了三十年前。
一袭白衣的俊朗青年,手持玉笛,立在花岛最高的一处礁石上迎着风浪。慢慢得,他转过身来,淡笑出声。
“阿衡,我新作了一首曲子,你可要听?”
“好。”
那时的薄御衡,俊雅至极,眸色浅淡,仿若琉璃。可现在,在权势的熏陶之下,他的目光渐渐森冷狠戾。
青年复又转过身去,将玉笛放在唇边,手指飞舞,悠扬笛声流淌而出。
天地一切,都安静了下来,就连海风都轻柔了许多。
直到现在,薄御衡都还记得这首曲子。
?不归》。
南怀瑾见薄御衡盯着陆翼遥的背影看得有些失神,内心不禁噙出一抹冷笑。
他自顾自又坐了下来,端起面前的青瓷茶杯,小口得啜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