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炎药粉沾到伤口,宇文南笙痛得又忍不住哼了一声。
“妈妈,忍一忍,马上就好。”
薄云飞放缓了动作,将消炎药粉洒满了整个伤口,然后细细得包扎。
他细致的动作,比女孩子还要温柔。
薄家的人都说,宇文南笙的这一对儿女,性格完全生反了。长女薄晚舟性格开朗豪爽,却也强势霸道,像极了薄御衡。而幼子薄云飞则性格温和,与世无争,这一点很像宇文南笙。
“好了,妈妈。这几天你要注意,不要让伤口沾到水。还有,这些莲子,你就别挑了,让下人们去做......”
薄云飞将医药箱收拾好,对着宇文南笙温声叮嘱道。
“嗯......”
宇文南笙看着自己受伤的手指头,心口发颤。眉角低沉,仔细想了想。
“云飞,你去看看你二舅,让他不要担心......”
“妈妈,要不,我们去找爸爸......”
薄云飞平日和宇文家的人关系很好,特别是宇文沣。自小,他将他视为自己的偶像。
“不行。”
薄云飞话未说完,宇文南笙就打断了他。
“妈妈,二舅不过是想辞职,爸爸就算不答应,也不应该将他关起来呀......”
薄云飞急得额上青筋都浮了出来。
“谁说不应该?!”
宇文南笙刚要开口,一道刚烈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