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,二舅......二舅他......”
薄云飞深深得呼吸了两下,这才慢慢直起身子,不安回道。
“你二舅怎么了?”
宇文南笙面色依然平静,手上的动作很是娴熟。
“二舅被爸爸关起来了......”
薄云飞看着宇文南笙,着急道。跑的太急,他衣衫浸湿。脸上,也覆着一层汗水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宇文南笙手上的动作骤然一滞,指腹突然感到一阵刺痛,血珠瞬间冒了出来,滴落在翠绿的莲心上。还未完全挑开的那粒莲子滚落在了地上。
“二舅真是轴,今天居然又去向爸爸递交辞呈了......”
薄云飞伸手,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汗水。
“也不知道他跟爸爸说了什么,就......”
“你听谁说的?”
宇文南笙将挑破的手指死死捏住,抬眸,对着薄云飞问道。
“傅秘书......”
薄云飞这才注意到宇文南笙挑破了手指,眉头一紧,不安道。
“妈妈,你的手......等一下......”
即便宇文南笙捏得很紧,鲜血还是从指缝中渗透了出来,慢慢滴落,有些触目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