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沣没有退步,弯腰,再次开口。
“宇文沣,你还真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。这些年,要是没有我,你会拥有今天的地位和权势吗?”
薄御衡重重得拍了一下书桌,桌上的镇纸‘跳跃’了起来。坠落,刚好砸到了宇文沣的脚上。
宇文沣只觉脚趾骨断裂,上挑的眉蹙了一下,忍着剧痛继续恳请道。
“王上,感谢您这么多年的栽培,我一定会铭记于心。但我已无心内廷,希望王上批准。”
薄御衡见他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宇文沣的态度依然没有半点改变。熊熊怒火在胸腹之中燃烧,黑瞳都泛起了红光。
“宇文沣,不要以为你翅膀硬了,我就奈何不了你了。你不要忘了,你的身后,还有整个宇文家。”
薄御衡怒叱道。
“王上......”
宇文沣知道,薄御衡这是在拿整个宇文家族要挟他。
他心口一紧,身体几乎弯成了九十度。
“王上,辞职只是我一人的事情,请您千万不要迁怒整个宇文家。”
“宇文沣,你现在知道怕了?!”
薄御衡回身坐好,双手紧握住的椅子扶手,面色阴郁得快要滴出水来。
愈烧愈旺的怒火让整个书房的温度都升高了不少,宇文沣的后背都起了一层薄汗。
“王上,我不是怕,而是为您的声誉考虑......”
宇文沣弯着腰,头微微抬起,不卑不亢道。
“为我考虑......笑话......”
薄御衡紧抿着唇,鼻间发出一声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