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陆氏’集团掌舵人现在生死不明,‘陆氏’集团往后会怎样发展还很难说。”
“......”
如此一句,让薄樾说不出话来。
花岛之事,他也听说了。在感到震惊的同时,也感到很心寒。
薄御衡能那样对自己的同胞兄弟,有一天,只怕也会那样对自己。
其他人见薄樾都不再出声,愈发不敢发言。
“这事就这么决定了,开完会后,你们马上行动。”
薄御衡森冷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来回扫视一圈,张口,再次命令。
“是。”
众人只得硬着头皮应下。
自从薄御衡登上大位,行事越发诡谲狠辣,心思也更加琢磨不透。他们除了默然接受,不敢怒也不敢言。
“接着说......”
薄御衡再次开口。
坐在宇文沣下首位置的人打开了笔电,开始侃侃而谈。
宇文清歌挽着宇文南笙在小花园里逛了一圈,而后回到了宇文南笙的静安居。
落座。
下人随即送上了刚熬好的红枣银耳莲子羹。
“长公主在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