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觉得没事了,可顾医生非得还让我多住几天。”
贺深故作埋怨道。
“看样子还不错。”
陆翼遥走进,将手中的纸袋放在了病床旁的柜子上。
“三少,过几天,我又可以陪你打高尔夫了......”
贺深笑道。
“嗯。”
陆翼遥料峭的寒唇轻抿了一下。继而又道。
“只要你不怕输得更惨。”
“你......哈哈......”
贺深一听,大笑了起来。笑得开怀,扯动到了伤口,眉角微微皱了一下。
顾年时没有插话进去,只是仔细地检查各项仪器数据。
‘断魂草’还真是神奇,生生将贺深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。只是,贺兰熙把最后一株给了他,他自己便多了一份危险。
看来,必须尽快说服他,动用‘解语花’。
陆翼遥将保温桶从纸袋里拿出来,交给看护贺深的护工。
护工接过,倒了一碗,递给了贺深。
“谢谢三少,谢谢董事长......”
贺深客气道。
“贺总,你先尝尝合不合胃口?”
林安歌在病床前坐下,挽起嘴角,浅浅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