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以熏本就心善,看到白布覆盖的陆恒远,眼眶迅速蹿红,眼角泛起腾腾湿意。
她慢慢走到病床前,颤着双手,想要拉开陆恒远头上的白布。
“熏儿......”
跟过去的宫寒天拉住了她的手。
这个时候,陆恒远必是不好看的。过气了这么久,脸色只怕早已发青。
“恒远,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呢?恒远......”
陆以熏放声痛哭起来。
“陆以熏,你少在这里假惺惺!!!”
此时的陆鸿展,已经濒临崩溃,周身萦绕着腾腾恨意。
“嘤嘤嘤......”
陆以熏听到这话,哭得更伤心了。
宫寒天扶住她,看向陆鸿展,脸色沉了两分。
“大哥,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?”
“宫寒天,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。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,老头子明着把一切都给了宫南凌那小子,实际上最后收益的是你们整个宫家。宫寒天,陆家的一切,凭什么给你们宫家?!”
陆鸿展面部愈发狰狞,眸中一片猩红,仿若毒蛇吐着红信。
“大哥,这一切都爸安排的......”
宫寒天冷下脸来,不再忍让。
虽然他不清楚陆锦辉为什么在临死前,做下如此安排。但他一直忍了陆鸿展这么久,也已经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