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了气,应该尽快送去殡仪馆,或者送去医院的太平间。
“陆翼遥,你说什么?”
陆鸿展缓缓地抬起头来,眸底一片猩红,眼角的皱纹里盛满了无尽的恨意。
脸色,很是复杂,似乎还有些悲痛。
他的嗓音微微嘶哑,一出口,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。
几个小时不见,他好像一下老了许多。
“陆鸿展,你马上把陆恒远送走。”
陆翼遥眸色一沉,眼底是无尽的寒芒。一字一顿,厉声斥责道。
“送走?!呵......”
陆鸿展双手撑住椅子扶手,慢慢站了起来。冷笑一声,满目恨意得对上陆翼遥那张棱角分明的峻脸。
“陆翼遥,陆恒远为什么会这样,全都拜你所赐......”
“陆鸿展,他为什么会这样,你比谁都清楚?!”
陆翼遥深不可测的墨瞳里风云际会,丝丝冷芒直直射向陆鸿展有些浑浊的眸光。
“我清楚什么?”
陆鸿展牙齿咬得森森作响,双手捏拳,骨节泛起了瘆人的白色。
“我只知道,要不是你和林安歌,他就不会疯......”
“如果他没有疯,也不会去澄海......”
“陆翼遥,执意要将他送去澄海的人,是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