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熙这话,怎么听着像是‘交待’着什么?
“翼遥,还有事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先这样。”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,陆翼遥心中不安的情绪越来越浓,棱廓分明的五官拧了一下。
起身,踱步,推开了病房的门。
林安歌已经睡着,左手手背上,扎着针。右手,轻放在小腹上。
陆翼遥走进,轻轻地拿过她的右手,放在了被子里面。沉湛的目光,无意识地落在了她的小腹上。
心湖,漾开。
情绪,有些复杂。
生生死死,生命交替,亘古不变。
他盯着林安歌看了一会儿,眼睑有些发沉,靠着椅背,小憩起来。
魅影入梦。
暗血沉沉。
慕初寒背抵着一堵废墙,将一个沾满了鲜血的塑封袋给他。
“翼遥,你快走,带着‘这东西’快走......”
“不,要走一起走......”
陆翼遥青涩的脸,紧绷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