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宁千羽没有经历这一场,他一定不会如此‘为难’,也不会如此好脾气地‘哄’着她。
“几天是多久?”
宁千羽像八、九岁的孩子一般,‘较真’问道。
宫南凌轻叹了一口气,看着窗外的高大梧桐。
“大概一个星期。”
“还要这么久啊?”
宁千羽又哭了。
“一个星期很快的。”
宫南凌低哑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宠溺。
因为内疚,所以宠溺。
“南凌哥哥,你不能早点回来吗?”
宁千羽哽咽着,期盼道。
“千羽,南凌哥哥答应你。一个星期之后,一定回来。”
宫南凌揉了一下发胀的太阳穴,语气依然低低的。
电话那头的宁千羽忽然不说话了。
“千羽,你还在听吗?”
宫南凌皱了皱眉,低声问道。
“南凌哥哥,我在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