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羊、两只羊、三只羊......
天花板上出现了无数只羊之后,她才慢慢阖上发酸的眼睑。
宫南凌在窗前伫立许久,直到双腿又开始发麻,这才慢慢走到床前。身体呈大字状地躺下。
手里,还紧紧地握着手机。即便沉沉睡去,也还握着。
翌日。
天色突变,烟雾朦胧。
整座澄园都笼罩在一片白色的水雾之中。
林安歌迷迷糊糊醒来,身侧的人已经起床了。另一边的小床|上,林晏晏睡得正香。
她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,挣扎了掀开被子起来了。
洗漱间里,整整齐齐地摆放着新置的牙刷和毛巾。
陆翼遥的毛巾很明显用过了。
“起这么早?”
林安歌愣了愣,心底涌上一阵心疼。
她也有些不理解,陆翼遥为什么要按照旧俗来操办陆锦辉的丧事?
洗漱完。
见林晏晏还没有醒,也没有叫他。
自顾自换上了黑色的长裙,套上丧服,扎了一个低低的马尾。
整个人看起来很是素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