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添了几分萧索。
“少主,明天,咱们真的要去陆家吊唁吗?”
阿左端了茶点过来,低声问道。
他脸上的半边银质面具闪着寒光,那双眼睛幽冷深邃。
“陆翼遥的‘父亲’去世,怎么我也得去一趟?”
夜枭臣嘴角微微抽了抽,轻飘飘地说道。
“可是......”
阿左顿了一下,担心道。
“听说君家那位也会来,这万一......”
“阿左,什么时候,你变得这么胆小了。”
夜枭臣扯了扯眉,眼眸愈发妖媚。伸手,拿了一块云京的紫云酥。
入口,慢慢咀嚼。
这酥,落口消融,味道也很不错。
可他始终最爱辛夷花酥。
有些东西,生来就已经根深蒂固。
“少主,我不是胆小。我是觉得咱们没有必要......”
阿左调了炉火,恭声道。
“怎么没有必要?除开陆翼遥的关系,这陆家老爷子可是我妹夫的外公。”
夜枭臣挑眉看他,勾了勾妖冶的红唇,薄笑道。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