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......”
林安歌不由自主得抚了一下有些刺痛的后脑勺,点了点头。
看到那真切的身影,听到那熟悉的声音,林安歌深深得呼吸了一下。微微仰头,赶紧将眶中的雾气散去。她不想陆翼遥看出任何的异样来。
他已经够累的了,她不希望,他再为她操心。
不料,办公桌前碎裂的咖啡杯却早已落入陆翼遥幽深的狭眸之中。
他眉角轻轻蹙了蹙,走到她身边,慢慢将她从大班椅上拉起来,拥入怀里。
“什么事,惹得咱们林董事长如此生气?”
“嗯?”
林安歌怔了半秒,扯了扯唇角,顺着他的话接道。
“就是想到林逸飞死了,集团还得给他开追悼会......”
“《治丧方案》出来了?”
陆翼遥听到她这样的‘解释’,也没有怀疑什么。
大手愈发用力,将她紧紧圈锢在他的怀中。低头,吻了吻她头顶的发。
“嗯,贺深处理的。”
“安安,我知道。这个追悼会,你是千万个不愿意开的。林逸飞死不足惜,即便惨死,也不足以磨灭他对贺兰家所做的一切。”
陆翼遥顿了一下,继续说道。
“可是有些时候,人总是这样身不由己,一切都得以大局为重。”
“我知道......”
林安歌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萧索。
“对了,你不是把林染关起来了吗?可是才刚不久,她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