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生怕陆翼遥因为林安歌失去理智,要强行带走她。
法律是严肃的,不容亵渎的。
若陆翼遥真得那样做了,就算他权势滔天,地位在高,也免不了受到法律的制裁。
小不忍则乱大谋。
这个时候,必须要比平时更冷静,更理智。
“陆总,这边请......”
傅伯年到底给了陆翼遥几分面子,在律条规定的范围内,让陆翼遥见一见林安歌。
陆翼遥迈步,朝着羁押林安歌的禁闭室走去。
锃亮的皮鞋踩在地砖上,发出凌厉的声响。
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深蓝色衬衣和一条黑色西裤,整个人显得更加寒胄和凌冽。
通向禁闭室的走廊有些幽暗,阳光都透不进来。空气里,漂浮着森冷的气息。
陆翼遥的心揪得很紧,心湖之中,溢满了深深的疼惜。放进裤兜中的手,不由得攥紧成拳,带着薄茧的指腹狠狠得抵着掌心。
林安歌才刚出院,就被关到这里,这对她的身体十分的不利。
一想到此,他的心里充满了极度的自责。
他很后悔,自己今天不应该亲自去云海确认丁子庚的身份,而应该留下来陪她。
如果他今天留下来,肯定不会让她一个人去西云山庄,也就不会发生这样‘糟心’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