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末站在他的身后,撑着一把黑色大伞。
“翼遥哥......”
许嘉南拼着仅剩的力气,挣扎着站了起来。
受伤的腿,锥痛刺骨。
她的脸抽搐了一下。
“许嘉南,说吧,你想怎么个‘死’法?”
陆翼遥幽深的狭眸瑟缩着,眸中寒芒冷冷射向她,薄唇轻轻掀动。
开口第一句,便带着死亡的‘拷问’。
“翼遥哥......”
许嘉南眸光一滞,心跳骤停。过了两秒,委屈巴巴得看向陆翼遥。
“说。”
陆翼遥轮廓分明的脸,覆着寒冰。喉间冷冷逼出一个字。
“翼遥哥,都是那个丁子庚逼我的......我......”
“许嘉南,你当我陆翼遥是什么?”
陆翼遥见她到了这个时候,还不承认,心中怒意更甚。唇角轻勾,冷声问道。
“翼遥哥,我......我真的......”
许嘉南泪光盈盈,可怜兮兮得看着他。
“许嘉南,既然你自己不好选择,那我来替你选。”
陆翼遥无暇和她继续说下去。微微侧目,对着丁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