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产虽然对女子身体有伤害,但也不是什么大手术。在医院住了两晚,也差不多了。
“回家去,方便一些。”
陆翼遥耐心劝道。
“我不是不想出院......”
林安歌小声‘解释’道。
“那是......”
陆翼遥很快便明白过来,她是不想他照顾她。
“安安,我照顾你是应该的。毕竟,阿......”
陆翼遥喉咙忽然哽住,心如炖刀切割着。
‘阿梨’。
这个还未成形的孩子,是他一生的痛。
林安歌也难受起来,头微微低了下去。
“安安,对不起。”
陆翼遥吻了一下她头顶的青丝,心痛道。
林安歌强忍着心里的悲痛,嘶哑着嗓子,低低说道。
“我们之间,没有谁对不起谁?”
“安安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陆翼遥微怔了一下,垂眸,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