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。
一颗子弹打穿了他脚边生锈的地板。
子弹几乎是擦着他的裤管击落。
虽然是消音手枪,但子弹击穿生锈的地板的那一霎那,还是发出了一记沉闷的声响。
浓浓的硝烟味很快在整个车厢里弥散开来。
陆翼遥没有出声,也没有示意丁末停下。
丁末抱着许嘉南继续朝前走着。
一步步,既沉稳又有力,丝毫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。
如此镇定沉着,玄冥不由都有些心生敬佩。
他都如此,更别说陆翼遥。
玄冥再次叩动手中的扳机。
子弹又一次贴着丁末的裤边击碎他脚边的地板。
嗡。
沉闷声更大了一些。
车厢内的硝烟味愈发浓郁。
陆翼遥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,冷峻的脸紧绷着,一言不发。
他既没有命令丁末停下,也没有勒令玄冥住手。
锃亮的皮鞋却是微微转动,挡住了丁末。
玄冥见他如此姿态,抬手,吹了吹还在冒烟的枪口。
“陆总,我劝你还是稍稍走开一些。我这枪法可不是次次都那么精准,万一有一点偏差,那可就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