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夺目,亦有些刺眼。
口水吞咽声,隐隐可闻。
陆翼遥阔步走进来,幽深的狭眸瑟缩了一下。
铮亮的皮鞋踩在火车车厢生锈的地板上,一声一声,铿锵凌厉,令人胆寒心惊。
他轮廓分明的五官在白炽灯的映照下,显得愈发立体而深邃。
“翼遥哥......”
许嘉南挣扎的愈发厉害了,绑缚她的绳索上,渗出了鲜红的血丝来。
陆翼遥却没有看她,沉湛的寒瞳对着身着黑色紧身衣,系着最简单款棕色皮带的男人。
一眼。
他就看了出来。
这个人,是这伙人的头。
“陆总,别来无恙?!”
身穿黑色紧身衣的老大,神色一凛,森冷招呼道。
“我不记得见过你?!”
陆翼遥眸光锐沉,掀了掀薄唇,随意得瞟了他一眼,眼尾浸出一抹若有似无的讽笑。
“陆总,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?你忘了,当年在雲山,许嘉木......”
老大转了转手中的消音手枪,扯了扯浓黑的眉毛,语气却是有些轻飘飘。
具体什么事,他没有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