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嘉南对陆翼遥爱得偏执,他对许嘉南又何尝不是?
自从,她住进他的心里,便再也容不下别的女人。
“怎么办?她要作,就让她作下去?”
陆翼遥下颚紧绷出一道冷锐的弧度,声音如数九寒冬般冷冽。
他已经警告过许嘉南多次,要她安心调养身体,安分一些。
谁知,她不仅将自己的话当成耳旁风,行事更是越来越过分。
就算他念着许嘉木的旧情,也不能没有底线的继续‘纵容’下去。
“三少,你?!”
丁子庚没有想到陆翼遥会是这样一个态度,垂在身侧的大手不由攥紧成拳,臂上肌肉都鼓了起来。
“三少,不论怎样,嘉南可是嘉木唯一的妹妹。当时,你可是答应了他的......”
丁子庚强忍着腹中熊熊燃烧的怒火,压低了声音,忿忿说道。
“要不是因为嘉木,就凭她对我太太做得那些事情,她还能好好活着?!”
陆翼遥掀动薄唇,清寒的声音掷地有声。
丁子庚没有想到,都到了这个时候,他的眼里还是只有林安歌,丝毫不在意许嘉南的安危。
浓浓的愤恨从丁子庚的眸底流泻而出。
“三少,就算嘉南对林安歌做了什么,也至于去死吧?!”
“去死都算便宜了她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