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她的心产生了强烈的动摇。
以福伯的为人,他是不会这样‘诬陷’陆翼遥的。
若这事是真的,那陆翼遥就是造成妈妈车祸的‘罪魁祸首’,是她的仇人。
她怎么能和仇人生活在一起。
离开,是必然的。
孩子呢?
晏晏和阿梨怎么办?
难道他们真的要像福伯说的那样,他们只是她一个人的孩子,只是贺兰家的骨血。
“安安......安安......”
陆翼遥明明听到林晏晏说林安歌已经醒来了,可一过来,发现她又紧闭着双眸。心下担心不已。
此刻,他温柔和焦急的唤声就像一根根绵长的针,刺入林安歌的心脏。
锥心的疼。
眼角的泪水滚落的越发多了。
“安安,你怎么了?”
陆翼遥看着她哭,心都快要碎了,连忙伸手替她擦拭眼角的泪水。
带着薄茧的指腹很快一片咸湿。
指端微凉。
深瞳中的疼惜愈发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