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自己想办法。”
林晏晏摊了摊手,一副‘爱莫能助’的小模样。
“不是,晏哥,这事你可一定得帮我......”
宫南凌嘟了嘟嘴,小声‘央求’道。
“切......”
林晏晏鄙视得看了他一眼,又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“唉......”
“晏哥,你说这样行不行......”
宫南凌突然灵感一现,赶紧附在林晏晏的耳朵上,小声说道。
这一大一小聊得‘热火朝天’,另外一边却是气压低沉。
陆翼遥疾步走到林安歌的病床前,俯身。看着依然紧闭着双眸的林安歌,温声唤道。
“安安......”
那低沉清寒的唤声悠悠传至耳边,林安歌纤长的羽睫毛轻轻颤了颤,眼角滚下了一颗泪珠来。
她好想马上睁开眼,看看他。
可又不敢睁开眼,看他。
福伯的话就像一副沉重的枷锁,封锁着她的心门,令她再也无法像以前一样。
她现在的心情很复杂,对他亦是又爱又恨。
甚至,恨多过爱。
不可否认,她的内心不是没有怀疑过福伯的话。也曾想,这是不是福伯为了拆散她和陆翼遥,特意编造的谎言。
可福伯说,这事舅舅可以作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