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以熏见他不出声,又低低得唤了他一声。
“以熏,你出去。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。”
许久不出声的陆锦辉,终于张了张嘴,对着她沉声说道。
陆以熏不敢不从,只得站了起来,应了一声。
“好。爸爸,有事你叫我。”
“嗯。”
陆以熏无奈得走了出去,在外间的客厅坐下。
陆锦辉偏头看着窗外。
月光皎洁。
明辉的光芒透过窗照射进来。
一室清辉。
他想起今天下午和福伯见面的情景。苍桀的眸半眯着,眉心蹙得很紧,眼角的皱纹一下深了许多。
两下抉择。
他知道这样做对不起林安歌,可是他没有办法。
手心手背都是肉。
他这样做也是不得已而为之。
望着窗外那一轮下弦月,陆锦辉思绪沉浮。
砰砰砰。
门口传来了一阵清脆的敲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