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嘉南,有些事,做一次就好。你好自为之。”
她岂会听不出,他这话是什么意思?
他是在斥责她想要跳海自杀。
如果不是她一时冲动跑到海边,丁子庚又怎么会受到如此的无妄之灾?
她心里有些发虚,缓缓低下头,双手绞着被子,抿着唇,声音低到尘埃。
“翼遥哥,对不起……”
“这话你不应该对我说。”
陆翼遥薄唇轻启,抬眸,湛黑而冷厉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。
“我知道,我对不起子庚哥……”
许嘉南忍不住,又开始啜泣起来。
陆翼遥眉头皱了皱,峻脸上露出一丝不耐。
“好了,嘉南,我有事先走了。你好好休息,我明天再来看你。”
“翼遥哥……”
许嘉南很想他留下来继续陪陪自己,可话到嘴边又哽了回去,无奈得轻轻地应了一声。
“好。”
她咬着唇,看着陆翼遥滑动着轮椅离开,在他离开房间的那一刻,心脏‘突突’跳得飞快,眼角兀自滑到一道阴戾的光芒。
双手紧紧地拽着被子,骨节泛起了白色,唇瓣上落下了清晰的齿印。
她瞪着通红的眼睛,环顾四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