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南凌今天也是性情大发,憋了好几天的郁闷和愤怒通通发泄了出来。
他不明白,同为手足,为什么大舅要那样对付小舅。
就算这些年他处处受到小舅压制,但小舅从未做过伤害他的事情啊?
可他却趁着小舅不在,意图翻天。
他不禁愤怒,更是心寒。
“大哥,你要教训南凌,回家去。这里是公司,别让各位股东看笑话。”
陆翼遥深邃隽黑的眸盯看着面前的电脑屏幕,冷峻的一脸沉寂,不见半点风雨。清冷森寒的声线,却如淬冰的利箭,穿透每个人的耳膜,令人生寒。
“宫南凌,你……”
陆鸿展心口起伏不堪,高高扬起的手缓缓又垂了下来。
第一会议室内骤然安静下来,坠针可闻。
陆恒远看到赫然出现在屏幕上的陆翼遥,气得全身微微发抖,猩红的眼眸瞪得很大。
瞬而,眸色变化,眸底溢出一抹狠戾的光芒。内心愤恨无比道。
“陆翼遥,你居然没死?!”
“好了,各位股东。我知道,我父亲陆锦辉先生身体有些微恙,但还并未到非要退休不可的地步。你们中有好些是和他一起走过来的老人,这个时候提出改选,是不是有些落井下石?”
陆翼遥正襟危坐,一脸寒肆。骨骼分明的手指轻叩着梨花木的桌面,叩动的声音一下一下的传到各位股东的耳边。
如同鼓点,让人有些心慌。
之前对着陆鸿展拍胸脯表示一定会支持他的几位股东,目光开始有些躲闪。
陆翼遥眉角一沉,再次开口。
“各位,‘陆氏’集团的企业文化是:服从高于一切。但并非一言堂。你们有什么想法,趁着今天的会议,大可都说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