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头也不回踏步离开。
如此一句,宁千羽彻底明白过来,他说得‘吃药’是什么意思?
腹中没来由的翻滚着一抹酸涩。
就算两人昨晚真的发生了什么,也不用采取措施,反正都是未婚夫妻。
宫寒天和宁桓与都不会说什么,反而会很高兴。
两边的老人一直盼着抱重孙子呢?
宁千羽眼眶一酸,眶中雾气蒸腾,凝结成珠。滚落下来,坠入杯中。玻璃杯里还未喝完的冲剂,荡漾起来。
滴。
她的手机响了一下,拿过,看了一眼。
是宫南凌的转账信息。
上面的金额是她所购衣服和鞋子的两倍。
宁千羽的嘴角泛起一抹苦涩,比喝下去的感冒冲剂还要苦。
滴。
手机又响了一下。
依然是宫南凌发过来的。
简单的两个字。
谢谢。
如此‘疏离’,令宁千羽心情愈发难受,心口堵得发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