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翼遥挽了挽嘴角,唇角圈起的宠溺很深很深。
林安歌回以他微笑,却不知再说什么。
两个人彼此就这么静静地相互看着。
弥散着消毒水味的空气里,渐渐氤氲起化不开的柔情。
“林安歌……”
陆翼遥突然掀动薄唇,叫了林安歌一声。
这唤声,和以往一样,充满了柔情和想念,又添了一份劫后余生的感慨和欣喜。
“干什么?”
林安歌看着他,长睫眨了眨,泪珠颤落,滚在了陆翼遥的掌心里。
沁凉,咸涩。
“别哭。我心疼。”
陆翼遥伸手,想要替她擦拭泪水,却发现自己的手臂有些抬不起来。
大抵是才醒过来,身体机能还没有完全恢复。
一句‘我心疼’,有如钝器,重重得撞击着林安歌的心。心顿时木木的,麻麻的。有些酸,又有些痛。
“陆翼遥……”她抓着他的手,嘶哑着嗓音。“很疼吗?”
“很疼。”
陆翼遥一边回答着她的问题,一边将她的手拉到他的心口。
隔着衣衫和肌骨,她感受着他的心跳。
林安歌脸颊微红,有些羞涩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