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就他一个儿子,怎么会让他陷入豪门争斗当中。
虽说,宫寒天的生意做得没有陆家那么大,但也算行业翘楚。宫南凌根本就不需要,甚至可以说不稀罕,陆锦辉给他什么。
林智妍一听,脸色变得愈发难看。
陆锦辉这话,无异于间接将陆恒远踢出了局。
这怎么可以?!
陆恒远是陆家嫡孙,就算现在他精神有些问题,但医生说了,经过治疗,是可以康复的。
她咬着牙,手指甲都抠进肉里,眸底浸出了一抹红色。
这话也同样刺激到了陆鸿展,他的心口剧烈得起伏开来,额上青筋隐隐跳跃。急促的呼吸,如毒蛇一般,发出嘶嘶的声音。
这个死老头。
从小就不喜欢自己,到现在还是一样。
宁愿把家业传给外孙,也不愿给自己。
这叫他如何不怨?如何不恨?
他极力的压抑着,隐忍着。拳头捏得森森作响,骨节泛起了白色。内心咆哮道。
“陆锦辉,你给我等着。等我解决完陆翼遥,马上就来收拾你。”
他一言不发,只是咬着唇,紧绷着脸。
陆以熏和宫寒天两人相互对视一眼,神色都很复杂。
病房内,陡然安静下来。瞬时,坠针可闻。
气氛有些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