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锦辉灰白的眉毛蹙了蹙,重重得叹了一口气。想起陆恒远来,脸色凝重了许多。
“爸,我去给你冲点米昔?”
陆以熏试探性的问。陆锦辉虽然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,但胃口还不是很好,也不能下床活动,只能吃一些流质食物。
“嗯。”
陆锦辉没有拒绝。
陆以熏冲了米昔过来,将病床稍稍摇高了一些,以便陆锦辉躺得舒服一些。
坐下,搅动着手中的杯子。淡薄的雾气漂浮了出来,雾气丝丝袅袅,朦朦胧胧,让人感到很温暖。
细碎的阳光透进来,洒在父女两人身上,画面很是温馨。
“爸,三弟去历城了,走之前,他来看过你。”
陆以熏轻轻吹拂着米昔,待不再发烫之后,才送入陆锦辉嘴里。
“他去历城了?”
陆锦辉怔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。
许嘉南的手术大概就在这两天。
他还是过去陪她了?
不管是出于道义还是责任,他都应该去的。
只是?
他对他们两人的未来有点堪忧?
他可以强迫陆翼遥做任何事情,唯独感情的事,他强压不来。
那天。在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