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年时没有隐瞒，实话实说。
“不太好……”
顾萌萌听到这话，双腿发软，差点跪了下去。幸亏身边的林安歌一把拽住了她。
“格格，怎么办？不太好……”
顾萌萌看着林安歌，哭了起来。
“萌萌，你先别哭，先听顾医生把话说完。”
林安歌安慰她。
她称顾年时为‘顾医生’，因为，现下，他的职业就是一名救死扶伤的医生。
“顾……”
顾萌萌强忍着，止住哭泣，看向顾年时，却不知到底应该怎么称呼他。
顾总。
顾医生。
还是表哥。
“我妈妈到底哪里不好？”
“肝。”
顾年时清隽的脸十分冷静，简短吐出一个字。
气场强大的陆翼遥，听到这个字，心口也不由得收紧。
“肝怎么不好了？”顾萌萌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