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初潮猝不及防到来的关系,路昫枫昨晚没能回家跟家人一起庆祝,骆繁今早醒来后就一直记在心里,趁买药外出的时候顺便买了一快蛋糕,想着晚上把人留下来,弥补一下。
结果搞砸了。
本来在生气的路昫枫瞬间也低声下气起来,他蹲下,挑了挑一塌糊涂的蛋糕,挑出一小块,“没关系,这还能吃。”
眼看疯狗同学急于认错而准备干傻事,骆繁立刻伸手把住了即将往嘴里送蛋糕的那只瘦胳膊。
“?”路昫枫还张着嘴,骆繁眺望能看见樱桃一样的小舌头。
Alpha喉结滚动,忽的俯身吻住了那张嘴,蛋糕被打翻的坏心情一扫而空。末了他舔一舔唇角,道:“我尝了一点它粘在盒子上的奶油,这样你就算吃到了,别吃掉地上的了。”
路昫枫:“。”
“而且,蛋糕又不是只有那一个,我明年再买给你。还是明天给你再补上也行。”骆繁拿掉路昫枫爪上歪七扭八的蛋糕,抽了几张纸大概收拾一下现场。
路昫枫抿唇,脸蛋通红得明显:“……不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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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昫枫后来因为糟蹋了骆繁的心意而陷入内疚,所以洗澡的时候强忍住发情期那敏感脆弱的心理,没有要求骆繁陪他或怎样。
淋浴出来,身上被咬破口子的地方涩得发疼,他抚着后颈,手上拎着黑色项圈,越想越委屈,不争气的泪水又在眼眶里打转。
他本来不是易哭体质,这十八年来哭的时候都没能凑成一部电影时长,但自从分化以来,因为Omega的发情期,搞得他三不五时就想哭,显得很矫情,实在令人恼怒又委屈。
一,二,三,四……全部委屈的事情加起来在脑海里过了一遍,眼泪啵啰啵啰往下掉。
他忍着Omega的委屈情绪,持着路昫枫的怒气,气呼呼走进房里,一脚把骆繁踹下了床。
骆繁跌了个四脚朝天:“?”
“你睡沙发去。”路昫枫说,声音略微哽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