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都蜷缩了,捏着衣摆,拉出明显的皱褶。
“……”骆繁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。
路昫枫的心情很好懂,全都写在脸上,涂在举止上。有时候的生气不是真的生气,有时候的开心不是真的开心,有时候的嫌弃不是真的嫌弃。
但此刻,他却有点搞不懂了。
因为他从来没有发现那些“我爱你”是谎言,是可笑的区区疗程。
明明从表情与举止,就可以看出他是喜欢自己的,但此刻真搞不懂了。
也许是恼羞成怒,骆繁猛地把人推到,地咚他。
漂亮的桃花眼此时变了形,怒气滔天,满是羞窘。
“虽然我不认为身为Omega是件可耻的事,但我也不认为我是Omega。”
“你应该知道的,Alpha相互之间闻不到彼此的信息素,你不是Omega难道我是吗?我知道你一时之间很难接受,但是……”
骆繁用食指抵在他的嘴上,示意他安静。目光在他身上赤.裸.裸地打量,想通了什么,咧嘴一笑。
“也许是。”他轻轻地说,颤耳的音波传入路昫枫耳里,带起一阵酥麻。
也许刚刚被推得太重,也许坦白事情太过紧张,路昫枫从刚刚开始剧烈跳动的心还没消停,反而更加活跃了起来,胸膛起伏剧烈,他开始喘大气。
四周的温度好像急剧上升,他迫于无奈打破悲壮的气氛,向骆繁提要求:“你能把空调调一调吗?”
骆繁:“?”
“我好热……”
语音刚落,骆繁只见身下的人儿仿佛被唰上了一层玫瑰色,全身变得白里透红,双手抓着的手腕也愈发火烫,一个晃神,自己好似身在火场中,周遭的空气也都热了起来。
鸢尾花的香味犹如爆浆的野果,电光火石之间四散在空气中的各个角落,侵蚀着Alpha的感官与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