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骆繁眼里的纤纤细手开始耍流氓起来。
骆繁一颤,把人微微推开,只见一只白皙的手从自己裤.裆快速撤回。
骆繁:“……”
抬头,看见更红的一张脸。
骆繁再次把人搂紧,右手空出,回应人儿的期待。
路昫枫像是偷吃被发现,你再让他吃他也不想吃了,的心态,猛地把人推开。
动作有些粗鲁,扯伤了一点。
路昫枫后悔地捂住裆,眼泪簌簌往下流。
骆繁有亿点慌,立即慰问:“还好吗?”
无措的双手不知道该揉哪儿好。
“你干嘛摸我?我让你那样了吗?”
好一个狗咬人,骆繁笑了。
“可是不够啊。信息素。你不是说让我吸到饱吗?”骆繁故意说。
路昫枫感觉难办了,但是由他自己引起的罪恶想法必须到此为止,要不然就显得是他先渴望了。
“吸脖子的信息素就好,不行吗?”路昫枫嗫嚅。
鹿眼儿微微一抬,眼角的泪水直击Alpha的心。
明明是对方先开始撩拨,为什么好像做错的是自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