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几秒,他恍然回神,猛地推开骆繁。
“叫你忍到我学生会交接你是不懂吗?!如果刚刚的那个同学在外面到处乱说,我的人生就毁了!”
“人生?不至于吧?”
看见骆繁毫不在意,仍旧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,路昫枫感到气急败坏:“你这个任性妄为,蛮不讲理的人,什么时候能顾虑一下别人?告诉你,要不是你拿作弊的事威胁,谁会受得了天天陪你这么闹?你这性格,除了我以外,绝对没一个能够忍受!”
骆繁挑眉,不知为何,明明疯狗同学正在生气,说的话也很难听,但最后那一句他却听得特别舒适。
除了你以外,我不在乎。
路昫枫继续说,把这段日子累积的怒气一并发泄:“你这种人,除了威胁别人还会什么?我告诉你,下次考试我会考得超级好!然后用这一次的好成绩买个惨求家人原谅!我会跟家人坦白作弊的事,你不会再得逞了,到时候没得吸我的信息素你就等着去死吧!”
骆繁终于被那些话语触动,神情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“像你这种就算是Alpha也能随心所欲,不顾他人,蛮狠又无理的人……你们这种暴发户Alpha是永远也不会明白我们这种名门世家Alpha的苦楚!不明白我为了守住家里的名声究竟得多么努力……学生会……好成绩………………却差点就被你轻而易举地毁了。而你却什么感受也没有,仍旧笑嘻嘻,日子照常过。”
骆繁第一次见他那么生气的样子,有点愣,而看见眼角里泛着的泪光,心口更是仿佛被啄木鸟啄着,出现了空荡荡的窟窿,而自己则急需什么填补进去。
“这段时间别再接近我,别再和我说话。”路昫枫抹了把鼻水,潇洒离去,至始至终都没有一丝动摇,全然不觉的自己的态度不对。
觉得不对的,只有骆繁。
疯狗同学好样的。骆繁失笑,扶着洗手盆低头思考良久,转身狠狠地踹了一脚门。
不对的不是路昫枫,是自己。
自己不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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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路昫枫说下一次考试一定会考出一张漂亮的成绩,但以他的天资,有点难。
尤其数学,好几种大题他完全不知从何下手,加上心情不好,脑袋更是混乱,处于一种随时故障的状态。
骆繁回到座位,已经拂去以前的劣性。坐姿端正,距离客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