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再多一点,路昫枫根本不懂如何释放信息素,也从未在任何一本性教育读物上受教。
在他眼里,骆繁一直以来就像个变态似的,在吸自己的体味而已。
“你很香。”骆繁说,双手越搂越紧。
真的……
很变态。
路昫枫无法理解这种行为,但一想起他可是罹患了信息素成瘾症的可怜人,还是个Omega,就不自觉心软起来。
由他吧。反正是最后一次了。
路昫枫心想。
反正待会儿就要摊牌了,用那个的秘密来胁迫。
·
心再软,也阻止不了狂跳的心脏。
两人胸贴胸,能明显感受到彼此心脏的跳动频率。
剧烈。
无可否认,骆繁的味道的确很好闻,冰冰凉凉的,木质淡香中参合着细微的白松香味,不浓烈也不刺鼻,很舒服。
但这种变态行为他是真理解不能。
两人就这样待了好久,久到原本冰凉的身体都完全暖和了,骆繁才缓缓把人松开,“好了,你可以去医院看病了,掰掰~”
“……”怎么有种被白|嫖的即视感?感觉很不爽。
路昫枫理了理凌乱的衣领,缓缓站起身,板着脸离开房间。
他似乎忘了什么,却想不起忘了什么,全身细胞都在忙着回味刚刚的感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