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是么?”颜清绮闻言,立刻掏出了自己的手机:“那我就打电话问一下你们的保安局曹局长,看看北姑这两个字在他那里是不是有什么不同的含义。”
说着,颜清绮就立刻拨起了号码。
韦青松心里大急,也不顾什么面子了,立刻上前想抢过她的手机解释一下。
没想到他刚迈出一步,洪少游就不动声色地悄悄伸了伸腿。
“哎呦!”
就见韦青松瘦削的身子一下子飞了出去,如一棵被伐倒了的大树般,一头栽在地上。
他的鼻子一下子鲜血直喷,门牙也被磕掉了两颗,一脸血呼啦几地躺在地上,痛苦地呻吟着,根本爬不起来。
“咦,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扑街么?韦SIR,你也扑街了啊?”一旁的姜晓培笑着揶揄道。
风永健赶紧上前扶起了韦青松,他捂着脸含糊不清地说:“颜小姐,对不起,请听我的解释。我真不是有意说出那种话的,请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颜清绮看到他摔成这副惨样,心里的气也消了一大半,就驴下坡地收起手机道:“好。我就再给韦SIR一次机会。这样,只要洪少游能够原谅你,我可以当做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。”
韦青松赶忙转头过去,刚要道歉,却见洪少游摆摆手,上前拍了拍他染满灰尘的衣服。
“韦SIR,你今年多大了?”洪少游很随意地问。
“我今年已经四十六岁了。”
“哦?四十六岁能干到高级警司,也很不容易了,想必韦SIR奋斗到这个位置,也是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吧?”洪少游笑着继续问。
韦青松一时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,只得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。
“人啊,想往上爬的时候总是很难的,但是站在高处要是想掉下来,却是很容易的。韦SIR,你明白我的意思么?你也许心里很不服气。会想如果今天我洪少游不是有这么一个国际刑警的身份,只怕你是不会像现在这样扑街了,对吧?”洪少游问。
韦青松沉默不语,心情十分复杂。
洪少游料定他心里就是这么想的,便继续说:“那你就真的大错特错了。不管是内地人还是港岛人,其实都是一家人。你非要搞什么地域歧视,将来吃苦头的一定是你自己。好话不多说,我在你们这里耗的时间太多了,这件事就算了,我先告辞了。”
说着,他就起身,头都不回地向着房间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