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少游这种要死不活的状态,是刘芷芊以往从没见过的。
以往这个混球那么无耻、那么贫嘴、那么自恋和不听话。
让刘芷芊一看到他就火不打一处来。
然而,真当这小子完全消停,一动不动的时候。
刘芷芊又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恐惧,一种要失去自己人生中最重要东西的感觉,瞬间充斥了她的全身。
她开始不顾一切地拉着洪少游,打他的腿,骂他混蛋、无耻、不守信用。
说好了要当自己的小线人,居然敢一声不吭地先见上帝,简直一点契约精神都没有。
也亏得洪少游现在完全昏迷,听不见她现在这些带着哭腔的指责声。
否则也肯定如窦娥般猛地睁开眼,无比委屈地喊道:“十个线人九个衰,难道你没有听过么?”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外猛地传了过来。
十几个端着冲锋枪、戴着头套的特警,全副武装地冲了进来。
为首的一人看到眼前的情景,立刻吩咐同伴将刘芷芊拉到了一边,拿着对讲机大声汇报了起来。
“快,快叫救护车!”刘芷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大喊道。
……
洪少游在病床上伸了个懒腰,却没想到肩膀上的伤口再度疼痛起来,忍不住眉头一皱。
没有鲜花,没有阳光,就在这件并不算宽敞的病房里,他已经躺了两个月。
虽然还在江东,但是这里却不是他最熟悉的江东医院。
紧锁的病房铁门和室内简单的布置,以及一扇窗户都没有的糟糕环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