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休息。”紧紧一刻沉默,一切又恢复了原状,萧煜诚起身走到她房间的门口,准备出门。
“早点睡,不许熬夜。”仿佛刚才的怒火和争执不存在一样,他又恢复了对她难以具体深究的温柔。
“好。”她点头,看着男人轻轻关上房门,舒乐心情复杂。萧煜诚到底是怎样的人,他极具威严和震慑力,有时对自己却好得出奇。
“为什么?”为什么是她?
这个问题也许才是舒乐最弄不明白的问题,问什么会是她嫁给萧煜诚,明明他可以选择最好的。
出了房门,萧煜诚的脸又恢复了阴郁,“去查一下,这几天夫人都见过谁。”
那双刚刚还满是担忧和宠溺的眼睛撕掉了虚幻的修饰,冷冽锐利才是萧煜诚原本应有的戾气,沉默冷静下来的萧总让张建军不由胆寒,原本被大半夜叫来的张建军此时睡意全无,他清楚地知道,有关夫人的事都是头顶的大事,尤其是这次,看萧总这样子,恐怕伤害夫人的人是要倒大霉了。
“是,萧总,我马上就去查。”张建军恭敬地鞠了一躬,规规矩矩地离开萧煜诚的私人公寓,心里不由地佩服舒乐,才几天,这位刚过门的年轻女孩就取得了这样的地位,实在是不简单。
夜色渐渐浓重,被要求早睡的舒乐却彻底失了眠,好不容易挨到半夜,窗外清晨的味道却从黑夜的缝隙里流出来,如同一道曙光照射在舒乐床头。
舒乐坐起身来,她感觉自己的胃里空空如也,再加上失眠,在床上辗转反侧的日子实在难受。墙上的表指向三点,舒乐还是决定下楼吃点东西。
她悄悄打开房门,蹑手蹑脚地,生怕吵醒隔壁房间的萧煜诚,不错,他们是分房而睡的,之前是萧煜诚怕舒乐不愿意,虽然几天前他们之间该发生的事早已发生,可现在舒乐和萧煜诚的关系经过这次吵架继续回到原点,舒乐还是很有自知之明地滚回自己的房间了。其实这也只是一个原因,最大的原因,还是舒乐自己,没有做好和萧煜诚坦诚相见的准备。
上次是因为她酒后乱性,现在就是给舒乐一百个胆子,她也不敢轻易就爬上帝王的床。
楼下依旧是一片漆黑,寂静得大厅让舒乐连大气都不敢出。舒乐没有开灯,而是凭着直觉走到厨房,在冰箱里找着面包和牛奶。
以前萧煜诚在家的时候,还请了钟点工来家里做三餐,之后萧煜辰出差去了,舒乐就给煮饭阿姨放了七天假,这几天舒乐一直跟着蒋敏在外面大吃大喝,在家里吃饭的日子几乎为零,所以现在冰箱里也只剩下自己买来填饱肚子用的面包片和牛奶。
“难吃。”啃着无味的面包,舒乐忍不住嘀咕道。不是说饿的时候吃什么都是香的吗,怎么现在自己的嘴被养得这么刁了。
“好像来一碗鸡蛋面。”舒乐撇撇嘴,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来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,简直是人生一大乐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