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船夫点头应道:“是啊,道长。”
卫祁在忙道:“那您可知月氏一族在何处?”
话音刚落时,余光瞥见一旁有谁手中的帕子忽而落在了地上,本以为是乔吟,却见是方才坐过来的那位小娘子,她似乎稍稍愣了愣,而后立马举止慌乱地将帕子捡了起来。
卫祁在并未在意,又将注意力放回船夫身上,却见他摇了摇头:“月氏?没听说过。”
船夫奇道:“县中有这个姓氏的?好像没有罢?”
没有?卫祁在皱起眉头,没有多问,只点了点头,而后道了声“多谢。”
大抵半个时辰,船才行至了对岸。岸边并无人烟,似要行很长的一段路,才能渐渐遇着人家。
难怪说这昭花县与世隔绝,这来往一趟属实麻烦。不过李秀色今日精神却是出奇的好,又是马车又是水船,颠簸一路,竟一丝晕眩之感也无。m..coma
下船后一分两路,卫祁在两人朝南,颜元今二人至北。
李秀色同男女主告完别,头一回,却见广陵王世子那厮已没了影。
她连忙小跑着追随而去,直追了半条街,才在一下坡巷口瞧见那厮的身影。
她终于跟上去,气喘吁吁道:“世子,你、你也不等等我。”
颜元今并未回应,仿佛只当她是空气,兀自朝前走着。
李秀色见他手中有一方舆图,好容易缓过来,忍不住道:“咱们要如何寻?是挨家挨户问北边人家有姓月的吗?”
说完,又自顾自摇头道:“不过不是说月氏分布在这县中南北之端?可这昭花县应算不上小,咱们按现在的速度,走到天黑怕是都到不了北部。”
见他不说话,她继续道:“不如咱们去找匹马罢,能快一些。”
她正絮叨着,见广陵王世子的步子停了下来。
吃一堑长一智,李秀色这回没撞上去,只及时地停脚瞧他。
颜元今回身,瞧了面前的紫瓜一眼,问道:“你会骑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