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,怎么不疼!”像是唤醒了身体的记忆,葛佳宛呲牙咧嘴地蜷起身子,“你太没技巧了,就会横冲直撞……”
她想起什么,突然断了话音,抬头看顾湛,一寸一毫地看。
“你看什么?”
“哥哥,你那会儿是不是和我一样,也没有经验啊?”
以前是心里有剧本在,葛佳宛先入为主,以为顾湛夜夜笙歌,人在花丛过,片叶不沾身。现在想想,又好像不太对,他那几年太忙了,忙到根本就没时间去解决生理问题。如果不是她破了他们之间的壁,他估计能再憋个两年——这人太能装,高高在上,清冷禁欲,结果一开荤就成了混蛋,和脱缰的野马差不了多少。
顾湛回视。
半晌,他闭了眼,“头疼,你给我按按。”
葛佳宛却不依不挠,问起他学生时代有没有谈过恋爱的事。
顾湛奇怪,“你是不是一定要给我安排几个前女友你才安心?”
葛佳宛认真一想,居然点了点头。
“因为我给你的人设就是这样的,浪子型霸道总裁,花心多年就等一朵解语花闪亮登场将你拿下,从此收心。像你现在的情况,换个说法就是崩人设了,我有点接受不了。”
顾湛这下头真的疼起来,他抓住她屁股,用力一捏,“你能不能把我想得好一点?”
葛佳宛不觉得痛,就觉得痒,在他怀里滚来滚去,直到大腿碰到一抹坚挺才消停,她吃惊:“你还能来啊?”
“你对我到底是存了多少误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