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敬玄笑道:“李先生果然不愧是性情中人。”
“你放心好了,一周之后,就算你找不到人,我也会给你一点补偿,不能让你白费功夫。”
两人闲聊了一会儿,聊了不少关于杨富贵的话题。
然后佛手爷就以有事要处理为借口,匆匆拜别。
回到窝点之后,佛手爷对安仔进行了补妆。
让安仔更加符合白敬玄口中的儿子的形象。
转眼又过了三天。
佛手爷又来宾馆找白敬玄,这一次,他面带欣喜,是带着“好消息”来的:
“杨先生,我找到您儿子了!”
白敬玄听了这话,立即暗喜,终于要下手了吗?
那他也是时候开始下手了。
于是面露惊讶激动:
“是吗?我儿子呢?他在哪里?”
佛手爷就说:“他就在西边城郊的一个屋子里面,我没把他带来这边,因为他不相信我的话,以为我是骗人的,还说什么,怕我骗他去黑砖窑去做苦工。”
“无奈之下,我只能先回来找您,还得劳烦您亲自去西边城郊一趟。”
佛手爷之所以打出这一步棋,那是为了取得更深层次的信任。
毕竟直接将人带过这边来,那样显得太过主动,也就会容易被人察觉出端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