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人其实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古板,我也不觉得人的好坏是容易分明的,我只是要守住自己,守得云开见日,等到那一天,你就会明白我为什么要这样选择。”
“那得守多久?”白敬玄问。
周景深叹气一声: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是我相信,这世界不可能一直这样疯狂下去。”
白敬玄呵呵干笑:“你可别那么乐观,东汉覆灭,三国混战了多久?大唐亡国,五代十国又经历了多长时间?就拿最近的说,清朝灭亡,到咱们新中国成立,又经过了多少年?”
周景深默默无言,不置可否。
白敬玄就说:“你继续守着,你只会把自己守成一堆白骨!”
“你特么还不如直接给自己身上绑个石头,跳黄浦江得了!”
白敬玄越说越激动。
然后将粮票往他地上一扔,说:“这粮票我扔这里了,要不要随你!”
说完这话,转身就带着聂小红离开。
周景深面露复杂之色。
他一直在心中不断对自己说,光明总会到来的。
可现在,白敬玄却给他泼了一桶冷水。
看着地上的粮票,说真的,他心里陷入了无比的挣扎之中。
白敬玄和聂小红走在南京西路的苍凉街道上,聂小红将刚才的事情都看在眼里,她就对白敬玄说:
“白大叔,您对周大叔是不是残忍了点?”
“我不残忍,能救得了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