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”
赵蒹葭不由惶恐,她完全没想到,眼前这畜生,竟然完全不入她的圈套。
难不成,这世界上真有不爱美色的男人?
那一刻,赵蒹葭突然发觉,她对我三叔一无所知。
三叔脸上微微笑着:“你什么你?”
“你是不是想再被我抽?”
赵蒹葭尖叫着喊:“你到底想怎样!”
听到赵蒹葭这句话,三叔立即嘴角一翘,从床边拉来一张椅子,坐下,翘起二郎腿,点上一根烟,说:
“你这婆娘,终于说到点子上了。”
“既然你不再像条黄鳝那样搔首弄姿,把这问题摆到台面上,那我也不和你玩套路,咱们坦诚相待,有一说一,如此一来,你好我好大家好,是不是?”
赵蒹葭恶狠狠盯着我三叔,“你就别假意惺惺,废话少说!”
三叔吸一口烟,弹了弹烟灰,说:“好说,第一,你现在就给我打个电话过去,让你的人放了朱光庆。”
“第二…”
“不可能!”
还没等三叔把第二个问题说出来,赵蒹葭那带血的樱桃小嘴里,竟然就吐出了这三个字。
三叔立即一愣,“怎么就不可能了?”
赵蒹葭冷冷道:“朱光庆被我关押在南充西山的乡下,由吴长春看守着,那个村子很偏僻,整个村子连个电话都没有,你叫我怎么打电话去放人?”
“你竟然将人放在你联系不到的地方?”三叔面露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