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当初三叔早就知道这很有可能是一个坑,要怪只能怪他当初不够坚定,张跃才发烂渣怼他的时候,他就应该直接怼回去,而不是折中退让,让他一个人去洪崖洞打探消息。
如此一来,也就不会捅出这么大一个窟窿。
只是当时三叔也有自己的私心,说实话,他自然也知道张跃才这一去,会冒很大的风险,但是他还是让他去了,他甚至想过要搞死张跃才,这里面的情绪,有些复杂,也很是矛盾。
在治于不治张跃才之间,他一直犹豫徘徊。
现在好了,不用再继续去纠结这个问题了,他也就解放了。
可是也要成为亡命之徒了。
广安这个地方距离重庆太近,估计也不是久留之地。
三叔就想,在这边逗留几天,打个电话给楼先生,将这边的情况如实告诉他,看他如何反应。
若是楼先生不能接受他们所犯下的错误,因此而勃然大怒,那他们就直接开溜。
若是楼先生愿意接受他们所犯下的错误,并且给他们将功补过的机会,那他们就继续跟着楼先生混。
如今这种情况,已经糟糕到不能再糟糕。
无论如何,生活还得继续。
要吃饭,要活命,那就得继续奔波。
当楼先生接到三叔打来电话的时候,不由愕然意外,随即冷笑怒斥:
“呵呵,朱玉袁啊朱玉袁,本以为你得到了白老鬼的真传,没想到你连他的皮毛都没学到,竟然被一个无名小卒许召龙给摆了一道,还弄得一败涂地,你真是丢尽了你师父的颜面!”
面对楼先生的斥责,三叔还能说什么?
这确实是他的失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