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蒹葭大喊:“你特么要是不露出手指,我将你整个手都砍掉!”
朱光庆苦笑:“靓妹,我知道你不会那么狠毒的。”
“大家同行一场,这次就饶了我吧,我知道错了,求你了。”
赵蒹葭却不理会他这些求饶的话,这女人发起飙来,简直就是一头母狼,她见到朱光庆死死不愿张开手掌,立即就举起小匕首,一匕首往拳头上插下去!
“戳”的一声!
匕首直接刺入朱光庆的拳背,穿透过去,插在桌面上,入木三分。
朱光庆只觉得拳头上传来一股冰凉,随即无尽的刺痛,就像是鞭子那样抽打他的神经,这才“啊”的一声,惨叫出来。
再定眼一看,只见拳头上鲜血横流,匕首如同钉子般,将他的拳头钉在桌面上,他只要稍微一动,就更加疼痛。
朱光庆惨叫过后,喘着粗气,面色狰狞,额头青筋暴凸,喷着口水大骂:
“你个臭婆娘,你特么还就来真的啊!”
“我日你水比!你特么给我等着!”
“总有一天,我要让你十倍奉还!”
赵蒹葭见朱光庆竟然还敢骂骂咧咧,就更加不爽了,冰冷的脸上,露出歹毒之色。
她立即一抓在匕首上,然后将匕首拔出桌面,却没从朱光庆的拳头上拔出来,而是故意慢慢去扭动匕首。
这一扭动,匕首的锋刃,就在朱光庆的拳头背上,撑开一个血窟窿,刀口和骨头摩擦,发出咔咔的声音。
朱光庆立即痛得跳脚,整个人就像是刚被起钓的泥鳅,拼命挣扎着,惨叫着,冷汗早已渗透了浑身的衣服。
突然间身子一软,惨叫声戛然而止,朱光庆竟然痛得昏死了过去。
赵蒹葭见他痛晕,这才停止折磨,将匕首拔出,然后对小南和小北说:
“把他带下去,拿纱布和止血药给他包扎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