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二楼一个房间面前,他终于找到了张跃才和朱光庆,可还没开门,里面传出来的说话声,却让他很是不爽。
此时的张跃才和朱光庆,被困在二楼房间里面,都愁容满面。
这房间密封性很好,甚至连窗户都没有,他们还不知道外面发生的情况,二人都在唉声叹气。
张跃才就说:“我们这次恐怕真要完蛋了。”
“朱玉袁肯定早跑路了,他不可能来救我们的,就算是想救,也无能为力,毕竟他只有一个人。”
“呵呵,没准我们被抓,他心里高兴都来不及呢,毕竟我们被抓了,他就能独吞师父的遗产。”
“他一直想洗手不干,独吞师父的遗产之后,就富得流油了,自然就可以金盆洗手了。”
朱光庆也叹息不止,觉得张跃才说的有一定道理。
他们现在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。
因为这个房间没有窗户,门又是那种外面搭了一把锁头的那种门,他们就算是有再高的开锁技艺也无法施展,只能一直被困在这里,等着抓他们的人来处理他们。
可就在这时,门突然吱呀一声打了开来。
只见我三叔站在门外,面色铁黑,瞪着张跃才,说道:
“张跃才,说了多少遍了,我根本就没吞师父的遗产!”
“要是下次你再敢污蔑我,别怪我不顾及同门之情!”
这一次三叔真的是生气了。
他费尽心机,冒着巨大的风险来救他们,张跃才竟然还在背后说风凉话,诋毁他,真的让他很不爽。
张跃才见到三叔突然出现在门外,立即愕然意外,张大了嘴巴,喉咙阻塞,说不出话来。
朱光庆则喜笑颜开,连忙走过去,“阿袁!”
“你竟然来了,太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