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鼠走后,三叔这才进来小巷子,说道:
“这毛鼠比之前我见的那个毛鼠还要邪了。”
“啊庆,我劝你还是不要和他搭上任何关系。”
朱光庆吸着烟,说:“我知道。”
“这含家拎不知道去哪里染上了毒,已经完全废了,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成为这大街上的一条死老鼠。”
“刚才我给了他一百块钱,也只不过是想把他打发走,不想再见到他。”
“早知道他竟然染上了那玩意儿,我就不救他了,让人送他进去监窗,强迫他戒一戒瘾,对他来说其实是好事。”
二人离开小巷子,在大街上又逛了一会儿,等到下午五点多,在附近一个饭馆吃了个饭,这才回同心旅馆。
回到同心旅馆,发现张跃才也回来了,几人见了面,张跃才对朱光庆的出现,感到意外不已,连忙拥抱上去,高兴说道:
“庆哥,你什么时候出来了?!”
“真是想死我了!”
朱光庆呵呵笑着,说:“上年十月份出来的,最近无所事事,就跟着阿袁回来找你们了。”
“听说你们初八就要去广西,现在还有几天时间才到初八,这几天有什么可以捞的?”
“说实话,几年不捞,我手都有点痒了。”
我三叔听了这话,就说:“啊庆,大过年的捞什么捞,好好玩几天不好吗?”
朱光庆却说:“捞就是玩,玩就是捞,而且过年这段时间,大部分条子都放假回家了,正是下手的好时机。”
“阿才,你在广州这么多天,有没有发现什么大鱼?”
张跃才喝了一大口酒,说:“大鱼没有,不过却发现了一条美人鱼,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?”
说到这里,嘴角微微一翘,露出坏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