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一锅熟!”
张跃才也是急了,大骂回去:“你现在喷我有个锤子用!”
“赶紧想办法!”
刘秋菊却面露绝望:
“呵呵,逃不了了,酒店已经被包围。”
“而且这酒店是独栋大楼,条子四面八方一围堵,我们根本无从逃跑。”
张跃才听了这话,瞬间如坠冰窟,连忙去打开窗户,往楼下一看,只见楼下来了十辆左右的警车,警察已经在大楼周围拉起警戒线,将整栋大楼封锁。
酒店里的人想要出入,都要经过排查身份,确定没有问题,才会放行。
而此时,我三叔刚刚走回幸福酒店大门外,发现这边竟然被警察包围了,也立即大惊失色,知道张跃才和刘秋菊他们可能要完蛋。
他慌忙转身就跑,到附近找了个公共电话亭,打电话给张跃才房间的那台电话。
此时张跃才和刘秋菊还在吵架,突然听到电话铃声响起,都被吓了一跳,心惊胆战。
电话铃声响个不停,就如密集的锤子,不断敲击着人的神经。
张跃才连忙接听电话,不耐烦问道:“谁啊?”
三叔连忙说:“跃才,是我,玉袁,现在我在幸福酒店外面,好多警车包围了酒店,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现在你们情况怎么样?”
张跃才突然呵呵冷笑起来,他没有回答我三叔的问题,而是说道:
“阿袁,你老实对我说,是不是你报的警?”
“你是不是想把我们都搞进监狱里面,好独占师父的遗产?”
三叔听了这话,立即愕然震惊,一时间语塞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张跃才。
愕然过后,心中升腾起一阵寒凉,随即愤怒大骂: